书法中丨毛笔刷宫口涂药,zg含笔杆艰难写字,壳吮yd失衡摔坐
还是躺成刚才的那个姿势,把屁股往我这抬高点,这样方便我看清楚在里面的动作感觉,到右边这,原来的位有湿块就不躺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冲柳鹤拍了两下端正跪坐着的膝盖,示意人过来。 柳鹤此时正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脚微挡住赤裸的腿间,闻言转回头不再注意隔壁,也不站起来,小动物般撑地毯爬两步蹭了过去,开始根据刚才的体位调整自己的姿势细节。 三两下躺好,腰部也配了个小枕头,柳鹤很自然地放平膝盖抻直长腿,双手平放在身体两边。 也许是还没射精的缘故,他的roubang现在也还是没怎么软下来,这么一躺下,更是翘着显眼地竖在了空气中,茎身是很浅的rou粉色,湿漉漉已经有清液流下,浑圆的guitou呈现充血后的嫣红,一眼就能看到中心那小小的尿道口。 “好像墨都干了,那衣服这回我也不给你掀起来,不再担心射精落到身体上弄花字了吧?” 贺影眼中带着揶揄的笑意,说着还伸手去包住了柳鹤饱满的蛋蛋,握在手里轻轻掂揉起来。 温和而微痒的舒爽感随着动作从下体传来,柳鹤有些愣住,一下子都忘了自己要开口问贺影怎么知道他刚才心中所想,纠结两秒只乖乖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开始。”贺影手掌掐住他腰,把柳鹤的屁股再往膝盖上托了托,大腿自然张开,湿漉漉的rou贝完全不再贴合。 黏膜露出空气,凉飕飕的感觉重返,柳鹤躺在地上,略微歪着脑袋往下去看贺影动作。 他见对方又突然抬手,单手握住roubang,曲起指尖在又红又圆的guitou上绕着凹陷的尿眼挠动着绕起圈来。 guitou也是很敏感的地方,指纹摩擦中酥酥麻麻的痒意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