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宠

    光穿透冷雾微微泛红,拉出一条暖色的长线。埋在软塌上的团团悄悄动了动,慢吞吞的钻出来一个翘着呆毛的脑袋,

    尚未完全清醒的桐柏用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着坐起来。

    昨晚莫桑纳将衣服都扔下了床,桐柏迷迷糊糊间喊他,想让他把新的衣服拿过来。

    刚起床做什么都没劲,喊出来的声音也软软的让虫心痒。

    “雄主。”

    “亚…你训练完了吗…我衣服…”看到门口穿着整齐,发丝微湿的阿尔亚,桐柏抱着腿,坐在被子搭成的小窝里。

    “莫桑纳回帝都几天,”阿尔亚去柜子里取出悬挂的薄线衣,从桐柏头上套进去。

    “又有需要忙的事情了啊…”

    穿好上衣,阿尔亚自然而然的将手掌伸进暖暖的被子里,握住晨起半勃的雄茎。

    清晨的凉意透过手掌接触到身体,一揉直挺挺的坚硬起来。

    桐柏被揉捏的向被子里缩了缩,“你刚训练完一身汗。”

    阿尔亚笑,“嫌弃我?刚洗过澡。”

    桐柏摇了摇头,握住阿尔亚的手腕。

    阿尔亚倾身吻桐柏的外唇,蜻蜓点水般一下下接触,像只撒娇的大白猫,偶尔伸出舌头轻轻舔一舔,“莫桑纳说,雄主不要清场?这是相见谁吗?”

    桐柏被这种温柔的亲法亲的晕头转向,晕晕乎乎的放开对阿尔亚的束缚。

    阿尔亚坐上床,将桐柏侧抱在怀里。手握住虫rou的根部往上撸动。

    环着桐柏将下巴抵在桐柏肩膀上,一只手撸动,另一只手抚摸着下面的睾丸,长长的指甲不时戳刺钻磨进roubang顶端的孔里。

    每次突如意外的按压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