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马不吃回头草
来加他。 这让时言州觉得迟早有一天这孩子的爸妈能跑到他家楼下扔臭鸡蛋,为此清心寡欲了好一段时间。 时言州翻找着手机里的未接来电,把备注和人脸对上号。高中生年纪太小了不行,健身教练老二太细了不行,搞摄影的不cao逼不行,思来想去就剩下了一个机车店的老板,人帅活也不错,打电话过去一问才知道他现在工作忙已经有约了。 对方难得见时言州这样热情,还打了哈哈,问了句要不下次。 时言州的那点性欲已经在这几下磨蹭之间早就消磨没了,哼哼唧唧说了句下次再说。 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又把丢到一边的手机捞了回来继续看最近通话,然后…… 然后手指就停在了一串数字上面。 照楚尤安的话说就是,时言州虽然性格烂了一点,可是做事儿挺认真,是那种就算只见过一面都会在交换过号码后好好备注记下对方脸长什么样子的人。 这串号码是整个手机里唯一没带名带姓的东西,时言州也清楚这到底是谁的手机号。 险些鬼迷心窍地按了上去,好在是脑子还算清醒立马把手机丢到了一边。 他就不信了,除了林知烨他就找不到一个可以约炮的人了么? 然后事实证明,本来没尝过林知烨那根驴rou还行,尝过了就觉得其他人也就那样儿了,还没按摩棒震得他舒服。 终于有一天,时言州实在是忍不住了,在哄时浅浅睡觉的时候咬牙切齿地问了一句:“浅浅这段时间有没有想爸爸呀。” 时浅浅睡在自己的小窝窝里,想起了爸爸那个宽厚到可以给她骑大马的肩膀,眨巴着眼睛甜腻腻地说了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