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有没有什么特别
林棹生说她无赖。 也有点道理。 于是席珏在医院听了个故事。 从警这么多年她听过不少故事,高兴的,悲伤的,也见过很多人,活的,死的,能说话的,不能再开口的。 她说不清楚林棹生对她而言有什么特殊之处,但总之她对他心软了。 甚至不止一次,算上救林棹生那次,第二次了。 离开医院之前,已经接近上午十二点。席珏点了份外卖,两人一起吃。林棹生太瘦了,每次她抱的时候都很轻松,之前穿那套酒吧制服的时候,背上的两个肩胛骨隐隐约约凸出来,可能是皮肤太白的缘故,手背的青筋也明显得厉害。 席珏把菜里面的rou都挑出来放在他碗里,林棹生刚想着拒绝,便被席珏冷声打断,“最近看了太多尸体碎块,吃不下rou。” 小孩儿信了,把里头的rou全部挑出来,扒拉到一起迅速吃完,可能是怕席珏看着恶心。 林棹生按住席珏的手腕,目光落在她腕心一直延伸的上臂的疤痕,目色闪烁,刚想说什么。席珏便把手抽走了,她边收拾餐盒边想去拿纸巾盒,没够到。林棹生扯了一张手边的纸巾,手掌慢慢抬起,把她嘴边的油渍擦掉。 席珏的动作一顿,攥住他的手腕,把里面的纸巾抽出来,面色一滞,低声警告道:“别乱动。” 林棹生默默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句,“哦。”不动就不动,但怎么有这样的人,只许她在大庭广众下抱他那么多次,不许他帮她擦嘴的。 始作俑者还一点都没自己做了错事想悔过的意思,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