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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与nV人之间的年纪,简直漂亮极了。 他撩起周瑾的头发,周瑾偏头躲开,戚严固执地捏住她的耳垂,捻了两下。 “我原本打算直接杀了你,再把你的眼睛剜下来送给江教授。”戚严说,“不过你穿红裙子很漂亮,这让我改变了主意。漂亮的nV人就该有漂亮的Si亡。” 周瑾苍白地笑了笑。 戚严又捻着她的头发玩儿,慢条斯理地说着:“而且我个人不太喜欢没有艺术X的行为,如果不是江寒声,你或许不用遭到这么粗暴的对待,我可以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再领你过来听我弹钢琴。” 周瑾默不作声。 戚严有些不尽兴,说:“周警官,周小姐,我需要你的回应,nV人主动一些总不是坏事。” 周瑾冷声问道:“你就是像这样,杀掉那些nV人的?” 戚严叹道:“你真会扫兴,她们可没有资格听我弹钢琴,你是我的第二个听众。你知道我的第一个听众是谁吗?也是他为我布置这间音乐厅。” “谁?” 戚严咧开一个笑容,可他眼窝很深,半边侧脸隐匿在Y影里,因此笑容也是冷冰冰的。 “我哥哥,闻朗。”他说,“五年前投降后还被你丈夫开枪杀Si的那个人。” 他贴过去,张嘴咬住周瑾的耳骨。周瑾疼得皱起眉头,却没发出一声痛叫。 戚严在她耳边轻轻地说:“现在你知道,我请你来是想做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