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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了,我们去看落日吧。’” 周载年停下来,看着她缓缓闭上眼睛。 简兮等了一会,仍是没有声音,便自己念白起来,“可是,得等一等。” “等什 她顿住,没想到他会维续,分饰角色般又念起来,等着她来接 3 “等太阳落山呀。”简兮没再停顿,自顾说下去,“你的表情先是惊讶,然后就自己笑了起来。你告诉 我:’我还以为是在我家呢。’” 余音一断: 更显安静。 好久,久到周载年以为她睡着了。 简兮幽幽说道:“确实,美国正午时分,法国夕阳西下。” 原来,这么多年来她努力消弥的,不过是时间和距离。 不管是对mama,还是对周载年。 周载年合上书,放回茶几。 问她:“还喝么?” 3 简兮大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喝嘛?喝吧。” “需要我给你讲讲遗嘱和赠与的区别么?” 简兮想说不用,开口却是:“你说吧,我听着。” 专业的人讲专业的事太容易了,几句话就说明白了。 简兮又怎么会不明白,她只是害怕,怕到用攻击来保护自己。 好像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可尴尬的了,不像刚才那么慌乱,急于把自己藏起来,怕他看见她的狼狈。 她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笑,对他说:“你知道嘛?你刚才那副样子,很像我向家属做术前风险告知的时 候,也像手术失败后对他们说请节哀。就像个机器人,一个专业的机器人。” 周载年眉头微量,站起来,俯视着她。 “回去体息吧,我很好,你明天应该会很忙。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