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他们(一)
班主任是教英语的,可能因为留过学,三十岁出头的她打扮得b许多同龄老师都要时髦。 她穿着鞋跟大概十厘米高的尖头鞋,却健步如飞,斑斓的花裙子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上下翩飞,她从我的身边走过时,送来了一阵气味清幽的秋风,有一刹那,我感觉刚刚从我的世界路过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花园。 “陆齐然,今天放学后你记得去理发店把头发剪短了哦。” 班主任的口音和台湾腔有点像,声音极其温柔,听起来像最柔软的丝绸,在我的肌肤上流淌。 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差别那么大? 为什么我妈也Ai穿花裙子,但一张嘴却像发S大Pa0? 在我心不在焉地望着台上的校长思考这个宇宙级难题时,C场上忽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在小金铃般的桂花遮住我的眼帘之前,我瞅见校长那飘逸的头发像变魔术似的,瞬间消失了。 我再一睁眼,就看到校长追着他的假发跑,他头顶中央的一片区域反S出一束晃动的白光。 刹那间,整个C场的笑声如麦浪。 校长啊校长,如果我是你,恐怕会连夜搬出太yAn系。 座位是班主任随机排的,我很不幸地被安排到了坐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与黑板相隔银河的距离。 我的同桌是个留着蘑菇头的话痨,叫莫予,绰号墨鱼。今早她一见到我,嘴巴就像刹不住的火车一样,叭叭个不停,从现在追溯到了出生那年。 拜托,我对你在三岁时因为无知而T0Ng了马蜂窝,导致整张脸被蜇到全肿了这类白痴的事情真的不感兴趣。 可她却越讲越来劲,完全没察觉她自己已经T0Ng了我这个马蜂窝。 我被她吵得连三角函数的公式都记不起,数学练习册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