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一丘之貉
牧辛夷的视线如刮刀,一刀一刀刮破我外露的皮rou,却没说话。 我突然想起曾经做过的比喻,那时是高中,牧辛夷是我同桌,某天午觉睡醒脑子不清,我看着牧辛夷浅灰蓝的眼瞳,突然说出令我无论多少次回想都十分起鸡皮疙瘩的话——“你的眼睛是神的恩赐,它富有阴天般的诗意,也刻画海的清谧深邃,无人不沦陷,我亦挣脱不得。” 这、句、话……实在太特么傻逼了! 艹,诗意?深邃?神赐? 这三个词到底那个跟牧辛夷沾边了? 我罪该万死,胡乱引用字词。 汉语字典、语文老师,我实在愧对你们! 最后江则深打破了死寂的氛围,他戴着银丝边框的眼镜,眼镜后的双眸始终含笑。这双眼可勾了不少男女为他赴汤蹈火,爬床者前仆后继。 他道:“不久,前段时间刚见过。” 傻逼。 我很想翻个白眼。 严格来说,我跟江则深并没有太大矛盾,但怪就怪在他觉得我把他弟弟带坏了,始终像个封建家长一样膈在我跟江贺中间。 偏偏江贺早就被江家养废,也无力反抗他大哥。 江则深笑眯眯地向我走进一步,随即站在我跟牧辛夷的中间,宛如神父一般张开双臂,撑了个懒腰,像拥住我们间仅剩的空气,他缓缓道:“怎么,未婚夫夫不先培养培养感情吗?” 尼玛去你爹的。 我差点被这句话气出心肌梗塞,实在难绷,冷脸示意人住嘴,偏偏江则深火力全开。 “阿贺,看来你还不知道你筝哥哥已经订婚的事。看来你筝哥哥也不算很在乎你,这种大事都不告诉,要不是我说了,恐怕等他们办完婚礼你都还被蒙在鼓里。” 在江则深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