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凶多吉渺
“乂如剪,又似镰。” “此符一曰杀字符,一曰纠缠阴差阳错符。” “不论男女,一生事业起波折,运势无常恩怨纠葛。” 谢冬春三指捏握玫瑰细枝,清蘸冷却的凉茶,重新一笔一划写下俞米刚才写的那个字。 “希、义、姣、风、艾……” “同类种种,皆为凶。” “爽则尤其甚,逢劫必化灾,非死即重伤。” 谢婉婉瞬间联想到十来分钟前,大侄女下车时,说俞德良的死劫。 当即冷汗爆出,后怕不已。 “那……” 她下意识拉住卓怡的手,紧张的说, “那我们还是不去了,不、不给小米她们添乱。” 卓怡不解。 但从手上的冰凉,感觉到了谢婉婉的惊慌。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好无声回握,表明自己在。 听完俞米的字的拆解,谢婉婉怕归怕,还是好奇自己的那个字。 谢冬春猜到她心思。 复又把谢婉婉先前写的那个字勾画出来。 “柒,与漆同。为异体字。” “本由‘水’、‘切’、‘木’构成。‘切’取省写,意指切口后能流出液体的树。” “从拆字解字的角度来说的话,可选用摘字法来看……” 卓怡好奇插嘴:“摘字法?” 谢婉婉也张大了眼睛,眨巴眨巴,一脸的求知若渴。 谢冬春看着两人,恍惚有种回到大历国,回到国相府的错觉。 全府上下,男男女女,全是黄毛小子。 每天都围着她叽叽喳喳,问东问西。 而她,总能有耐心去挨个解释,教导他们,放开思想,拓展思维,只希望有朝一日,他们能为